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别乱来。”温蕙嗔道,“我和她差着年纪呢,她和我娘也差不多了,哪有什么话好说。只是见着认识的人,觉得不打招呼失了礼。”
开尔福喉咙耸动了两下,这两人要是在坠月领正面碰上了,谁赢谁输不好说,自己这个城主,十有八九得下台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