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他回到桌案前坐下,并不想打开。静坐了片刻,拉开抽屉,取出一册手札。
求知的嘴像是加特林一样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,蕾姆听得一个头两个大,不由得歪了歪脑袋看了看七鸽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