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坐在亭中的女子,衣衫的颜色淡淡。像一株生在水边的幽兰,干净得不惹尘埃。
一只浮空巨型史莱姆正在朝着史莱姆微光的方向发起冲击,冷不丁被一根驯服大棒砸在了头上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