呀!转眼间,我已经当了半学期的中学生了。在中学的这几十个日子里,我已经体验到了初中生活的丰富多彩。
  “新派画家?”顾盛闻言不由得笑了下,然后看过周庭安道:“这谁这么没眼力见儿,不知道老爷子爱老物件,爱琢磨老派的玩意儿么,什么新派不新派的,如今这所谓的画家,掺的水分拧出来,都能开澡堂子了。惯会弄噱头倒是真的。”
这么多的金币,如果只是放在玩家的背包里,没有在埃拉西亚流通,转化成实质的生产力,那这些金币就单纯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数据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