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那女子抬头。已不是当年青涩的小姑娘,面庞皎洁,眸如水洗。虽无羞涩欢喜,但也没有忧伤怨恨。
七鸽的意识模模糊糊中,仿佛在耳边听到了一个略带哽咽的男声,还有一个冷酷的男声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