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温蕙道:“我在家时是老幺,家里最宠的便是我,惯得我无法无天。待我嫁到陆家,婆母宽厚,又一直过得锦衣玉食。后来虽发生那些事,却没有流离失所或者陨了性命,反而到了你身边,安下心来。像我这样的,若还不能把日子过好了,都没脸再见蕉叶的。”
他们都抬着头,顺着石雕的手指方向看去,表情向往无比,似乎看见了什么梦想中的画面一般。
归根结底,真正的成功不在于结果,而在于我们如何诠释这一路的风雨兼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