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他满意地笑着颔首,转身又将那折页打开过目了一遍,问:“死了几个人?”
他一想起几个小时前发生的事,怒气就上了心头,它使劲跺着脚,说:“卡尔顿城的法师太过分了!七鸽大人,你听我说。”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