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“不好猜吧!”Sinty又看过一眼陈染,然后索性直接将摊开内页的邀约函件送到了两人面前,指着上面大写的名字说:“其实我一开始也挺纳闷的,不过很快我就又想通了,人没有一直不变的成见,说不准就是人家想约个访问,想冲外界透漏一点消息了,就是这么简单。”
不过还是有几个长得特别出色,家世也好、不怕流星的妹子玩家,非要缠着七鸽要好友位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