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若是赶不上……”她沉默了片刻,强笑着说,“我爹便是走,也定会给我娘留下十个八个的人的。有这些人在,我们军堡把门一关,也没那么容易被攻破。再说了各个军堡之间,原就有着互相救援的责任,要真撑不住,我娘也会派人向别家求助。但其实,邓七要是上岸,主要还是为了劫掠人口,他不想损耗太大的,军堡不好攻,他看明白,自然就绕过去,往乡野村庄去了抓人了。”
在混沌们的规则里,囚犯就跟死人一样,他们再强也没办法让已经死掉的人再死一次,这不合规矩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