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  “人呢?人在哪儿?”周庭安跟着又问,转而看了眼车窗外会场方向。
少女头发上的香气,也在此时钻进舞者鼻腔,穿过舞者的咽喉,一路往上,燃烧掉舞者为数不多的理智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