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探腰放完鞋子正起身的陈染“砰”的一声,头磕在了柜子边棱上。
“不是不满意,是不习惯……”七鸽绞尽脑汁,为了杜绝接下来可能会出现的进食场景,他解释道:“我们一年只吃一次东西,今年我已经吃过了。这是我们的规则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