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陆正拿到的消息,是辗转从湖广的押粮官那里探听来的,基本保真。只是拿到手,也是三个月前的情况了。
“啊,大人,你都看到了啊。真是的,为什么非要去看呢?大人您要是没有看到,该有多好……”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