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温蕙一路伏在他背上,虽不乱踢乱动,却老把鼻尖凑到陆睿颈间嗅他,又或在他耳根蹭蹭。
开始和结束的时间,从来都是白说了算,七鸽自己想停,只要白不愿意,千方百计都要把七鸽给弄起来。
时光匆匆,结语之际,愿你我都能拥抱变化,以梦为马,不负此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