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周康平将手里的毛笔往桌上一拍, 一个好好的“山”字,顿时糊成了一团。
如此密集的虫炮,几乎覆盖了整片【虫群恶海】,眼看着银灵号和天鲸号都已经躲无可躲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