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“我?我怎地就上马了?”她呆住,“我怎地不跟他多说两句?我傻了么?”
「塔南王,」我的谋士哈达克告诉我。「我在路上遇到一个人,骑着一匹快马。他说他是从南方的一间马厩里弄来的。如果我们想要在克尔的期限之前救出那些吟游诗人,就必须每周到那座马厩去拜访一下,借一些可以加快我们行动的战马。」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