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霍决将她揽在怀中,亲吻她的头发,告诉她:“我也没有旁的什么能给你,只有一样,作霍夫人,你想干什么,便干什么。”
空气中忽然响起了沉闷的嗡鸣声,就好像是夏日夜晚聚拢在一起的蚊虫同时震动翅膀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