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这些话还需要她来说吗?从他踏入襄王府,不,从他还在未到襄王府的路上,不不,应该是,从他伤口还流着血,大舅哥给他擦着身子,问他“还疼不疼”的时候,他就已经在思考要怎样以残破的身体,活出个人样子来了。
“这么多年,我们一直在噩梦中沉沦,我们的意志被不断粉碎,消磨,感情和意志几乎要被消耗殆尽。
在那最后一刻,所有的谜底揭晓,如同夜空中的烟火,绚烂而短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