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陈染洗过手和脸准备走,迎面却是碰上几个从隔壁包厢里说着荤话,走出来的男人。
“七鸽大神,这几个公会多少有点不识抬举,要不要以后大型活动把他们除名算了?”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