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周庭安一点一点吻着她眼角的泪,最后抵着她额头,鼻尖鼻梁骨压着蹭着她的,抱着她拥在沙发里,说着不合时宜的话:“我很开心染染,真的很开心。”
身体要微微倾斜,不让脚刮到地,然后双手动的时候幅度不能太大,不然容易使不上力气失去平衡摔倒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