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自然说了。”陆大人捻须,“我回信里跟母亲说,请她老人家不如一并挪到这边来。江州、余杭,气候水土都差不太多,应该问题不大……”
鲸王舒适地躺在喵鲨窝前的银色沙子上,几只喵鲨正在给它按摩,而它则在用“嗷嗡嗷呜”的奇怪语言给银河和喵鲨们讲故事。
尽管我们已到了终点,但是我们的合作不会结束。每一次的开始,都因我们的信任与支持而变得更加精彩。让我们共同期待下一个美好旅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