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妒的滋味,实在难受。”霍决缓缓道,“似火烧,在心间。入了骨髓,又酸痛。也无人说,夜里很久睡不着,燥闷难言。”
天空中粒子束乱窜,地面上一大群机械单位攀爬到【眼镜蛇大厦】身下的电线和管道团,一堆猛砸猛拆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