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  回到东院办公室,周庭安去开会,陈染就那样靠坐在他那办公椅里,将那奖杯在他办公桌上一放,一盯就是小半天。
我常常在思考,我们到底正在走的是一条什么样的路?我们要走向哪里?这样的布拉卡达,真的正确吗?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