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“附近还有别的岛。”温杉说,“可以先逃到别的岛上去,再想办法。”
见到天使雕像的光芒渐渐暗淡下去,一直不敢开口打扰的黑衣裁判官这才急切的问道:“教宗,罗兰德会照办吗?”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