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照片里的笑容依旧灿烂,却已物是人非,那段时光只能留在心底默默怀念。
  这些话还需要她来说吗?从他踏入襄王府,不,从他还在未到襄王府的路上,不不,应该是,从他伤口还流着血,大舅哥给他擦着身子,问他“还疼不疼”的时候,他就已经在思考要怎样以残破的身体,活出个人样子来了。
“哈哈哈。”艾斯却尔摸了摸胡子,笑到:“我可是您半个老师,说什么感激,这不都是应当的?”
优美的结尾,如同夕阳的余晖,洒在心间,让人沉醉不已,回味无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