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一个刚刚被她救下的渔女正坐在地上,抚着亲人的尸体哀哀痛哭。温蕙过去捉住她手臂,喝问:“那些人往哪去了?”
她们的皮肤不像豺狼人,熊猫人一样长着毛发,反而比一般的人类女子更加细腻光滑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