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身体很疼,仿佛当年被阉割的疼痛。躺在特制的床上,手腕脚腕都被铐住,嘴里咬着软木,余光瞥见了那刀,奇形怪状得令人恐惧。
斯尔维亚欣喜不已,她拨开人群,连着几大步,朝着七鸽跑了过来,一下子扑进了七鸽怀里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