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心是旷野的鸟,在你的眼睛里找到了它的天空。
  “知道了,”他淡淡的对电话里说,“让医生先过去给她看, 跟她说,我晚上去看她。”
没有发生任何战斗,甚至连试探性的战斗都没有,朵高索斯便带着亡灵安稳地撤退了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