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“走就走,给我写什么信。”他自言自语,“我又不是你们什么人,你们也不是我什么人。”
小蛇发出一声惨叫消失,但在七鸽脑海里留下了许多若隐若现即将消失的闪电文字。
在那最后一刻,所有的谜底揭晓,如同夜空中的烟火,绚烂而短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