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你的手放在滚热的炉子上一分钟,感觉起来像一小时。坐在一个漂亮姑娘身边整整一小时,感觉起来像一分钟。这就是相对论。
  看着周庭安看了有十多分钟,从半耷拉着眼皮,不太好的精神头,到他衬衣袖口,漏出的一截手腕那里几道明显暧昧的红色抓痕。
时之虫是想告诉自己,亚沙世界就跟这个行星一样,在巨大的恐怖面前,灭亡只是时间问题。
带着满身的星光与风尘,他消失在路的尽头,留给世界一个永恒的背影。